她推开门,开口的声音带着被掏空般的倦意:“我回来了。”
在金陵景点暴走的豪情,早已在返程的车程里消磨殆尽,此刻只剩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和一张写满“我快累死了”的颓丧脸。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简妈妈闻声抬头,一看她这架势,吓了一跳:“哟,怎么累成这样?晚饭吃了没?”
简简连扯出个笑容的力气都欠奉:“吃了。”说完,将手头的东西尽数放到桌上,而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发出一句长长的喟叹,“两天十几万步,电量已耗尽。”
简妈妈看她从玄关挪到沙发的几步路都走得跟蹒跚学步似的,眉头轻蹙:“你这暴走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小心别得了横纹肌溶解症。”
简简喑哑着嗓子含糊一句:“那是啥?”
“就是平时不锻炼,一下子运动过猛,导致肌肉受损坏死。”简妈妈一边倒水,一边念叨:“要是发现尿液呈咖啡色,千万小心急性肾衰竭,听见没?”
咖啡尿?简简仔细回想了一下,虽然感觉双腿已经累得快不是自己的了,但确实没有这一症状。
口头应了声“哦”,她暗自思忖,自己这趟的运动量确实有点超负荷,得缓上一阵了。
休息了一晚,虽然腿肚子依旧带着运动过度的酸软,触碰时仍有明显的紧绷感,但好在她的工作性质以伏案为主。
这种静态的工作模式,让简简的身体得以在移动最小化的状态下缓缓恢复,剧烈的酸痛感总算被控制在尚可承受的范围内。
周一的办公室节奏紧绷,报表、会议、对接消息塞满了工作时长,大部分人都埋首手头事务,唯有短暂午休间隙的零星闲聊能人稍稍放松。
有同事刷着手机,无意间瞥见简简的朋友圈,随口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简简,看你周末跑金陵去了?又去旅游了么,真好。”
一句感慨,引得旁边两位同事短暂侧目,下意识等着听她分享旅途趣闻。
若是换作刚入职的新人,被这样搭话,多半会心生雀跃,兴致勃勃细数全程的所见所闻,把旅途的热闹、美味、尽兴统统说出来,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的松弛与快乐。
但简简不会。
入职两年,说不上资深老员工,却也早褪去了新人的懵懂莽撞。两年职场摸爬滚打,足够让一个初入社会的萌新摸清办公室的生存规则:人多嘴杂、言多必失,最好的状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