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委屈和懊恼一股脑涌上来,原来自己精挑细选送给爸妈的“宝贝”,全是假货,她自以为是的孝心,差点变成伤害爸妈的东西。
简简猛地低下头,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和脸上的难堪,低声对小弟说:“谢谢你啊,去玩吧。”指尖却死死攥着衣角,满心都是无地自容的窘迫。
偏头瞥了眼自己背包上系在白兔脖颈间的小葫芦,它……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晚上回到家,这件事依旧沉甸甸地堵在简简心口,让她心塞不已。
犹豫许久,等洗完澡,她慢吞吞地走到正在看书的简妈妈身边坐下:“妈,你老实告诉我,我买的玉镯,是不是假的?我是不是被骗了?”
简妈妈见状,一眼明了简简的纠结,她伸手轻轻握住女儿微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傻,别往心里去。这东西真不真、值多少,一点都不重要,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简简耷拉着脑袋,抿抿唇,还是忍不住追问:“那酸洗是什么?我听着懵懵的,是不是真的对身体有害?”
简妈妈耐心跟她讲起陈老白天说的酸洗注胶、药水做色的门道,末了语重心长劝道:“鬼市本来就鱼龙混杂,外行吃亏上当太正常了,咱们这回摸清了门道,以后不踩同样的坑,也算长了见识。”
简简默默点了点头,妈妈毫无条件的宽容和理解,让她心里的委屈和无措好像散了些,可被骗的懊恼,再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险些伤及父母健康,心底浅淡的刺痛依旧清晰。
上班这些年,她也见过不少行业里的灰色猫腻,可依旧想不通,有些人为了赚钱,为什么能坏到这种地步,连基本的道德良知都摒弃不顾。
她没再多言,转身快步跑回房间,解下背包白兔玩偶上挂着的拇指葫芦,又匆匆奔回客厅,语气里满是怀疑:“妈,你说这个拇指葫芦,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简妈妈接过葫芦轻轻掂了掂,指尖抚过表面的温润触感,缓缓摇了摇头:“这个应该不是。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就把它放房间橱柜里当小摆件,总比瞎琢磨强。”
“嗯。”简简低低应了一声,接过葫芦转身回了卧房,特意把它摆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上。
她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让这枚小葫芦成为一个警醒自己的“刻度尺”:敬畏每一个未知的领域。
往后无论做什么、买什么,都要多学多问、用知识武装自己,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