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得起劲,简简喉咙一痒,没忍住侧头轻咳了两声,又吸了吸鼻子。
就这么个小动作,简妈妈脸上的笑容一顿,语气笃定:“我就说你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啊?没啊。”简简心里一咯噔,否认三联,“没事的。可能是武林湿气太重,有点鼻塞而已。”
简妈妈显然不信,伸手贴住她的额头:“大夏天的,你鼻塞?吃药了没?”
额头上,妈妈温暖干燥的手掌,让简简一下子泄了气。她知道瞒不住,只好嘿嘿嘿地傻笑,语气略带撒娇:“吃了吃了。哎呀,就是一点小感冒,现在已经没事啦,你看我,精神多好!”
“好什么好?”简妈妈嗔怪道,语气里是心疼,“赶紧的,别吃瓜了,瓜性寒凉,越吃嗓子越疼。快去洗个热水澡发发汗,我去给你煮碗姜丝面线,吃完再把药吃了。老简,别光顾着笑,去给她泡一包感冒冲剂!”
“哎,来了来了!”简爸爸立刻应声,转身就去翻药箱。
简简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爸妈一个进厨房、一个找药箱,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得,还是被发现了。
洗完澡出来,发间还带着湿润的水汽,简简一边擦着湿发,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翻出里层的平安福袋。
她把福袋递给简妈妈,问道:“妈,这福袋的系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里面的铜钱掉出来了,我已经捡回去了,应该没事吧?”
简妈妈刚把面端上桌,顺手接过福袋,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她摩挲着布袋,指腹触到那枚五帝钱时,心里就是一沉,往日里总是温润光滑的铜钱,此刻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晦涩感,色泽也似乎比记忆中暗沉了些。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仔细系紧袋口,状似随意地问:“去武林没遇到什么怪事吧?”
“怪事啊?”
简简正沉浸在回家的放松里,完全没留意妈妈的异样:“哦对,我办入住时,忘了敲门,半夜好像被鬼压床,全身动弹不得。这算怪事吗?”
谈及此事,昨夜那股似被无形之物死死压住的恐惧感,又隐约浮上心头,令简简背脊微凉。她收起笑意,语气藏着几分惶惑:“爸,妈,你们说,该不会……真有鬼吧?”
这话一出,简爸爸和简妈妈立刻给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和应对方案。
简爸爸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别自己吓自己,那叫睡眠瘫痪,是睡眠时的正常生理现象,大脑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