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最底层带锁的抽屉,从一堆旧物底下,取出一本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牛皮笔记本。纸页已经脆黄,边角卷起,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
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娟秀的字迹:客舍迎新,叩门三响,敬人敬异,心安则宁。
旁边还有一行小注:尤忌应门无人却有声。
灯光下,她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看一段早已远去的日子。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把笔记本合拢,重新包好,放回抽屉最深处,锁上。
那些血脉里残存的、模糊的感应,到她这一代,已经淡得只剩下一点下意识的直觉和叮嘱。罢了,不必说,也不必让下一辈知道。
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