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门的表面以及四周,有着深浅不一的裂纹,裂纹看上去有些年岁了,而且,给人感觉并不是很好,阴沉的厉害。
在门缝边缘,封印符纹已经残破不堪,金色的纹路断成了好几截,整个封印,随时都能全部断裂。
轩辕栋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那些断裂的符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伸出手在门缝边缘感应了片刻,收回手的时候,后背发紧,语气沉重地说道:“封印已经裂了七成。之前程夜用煞气从外面反复冲击,加上刚才外面对战的灵力震荡,这道封印撑不了多久了。”
白岭道长听了立即上前几步,手掌贴在石壁上,闭眼感应了片刻,睁开眼时脸色同样不好看,“必须趁现在加固。一旦彻底崩裂,底下的东西涌出来,别说我们这些人,整个京北都要遭殃。”
站在一旁的水四姑听到这话,朝着墓门看了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念,“白岭道长,轩辕家主,既然封印已经破了七成,何不顺水推舟直接进去?你们联手,再加上道教协会和欧阳家,未必就压不住底下的东西。这可是藩王墓,多少年了才有这么一次机会……”
轩辕栋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眼底透着难掩的寒意,“水四姑。藩王墓底下是什么情况,你没进去过,你兄长水崇明进去过。当年他带了水家十二个好手下去,只出来四个,其中你兄长差点废了一条胳膊,养了三年才养回来。这些事,他没有跟你说过?”
水四姑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欧阳平放冷笑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她不过是想着,反正冲在前面的是我们,死了也是我们的人先死,她们水家跟在后面捡便宜就行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水四姑被当场戳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想说什么,秦三爷抱着还在昏迷的秦静怡,忍不住开口了,身上的伤让他说话都有些费劲,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秦家,就不掺和了。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我带静怡和剩下的弟子先退出去,不给各位添乱。”
说完他朝轩辕栋和白岭道长点了点头,又看了韩舒意和糯糯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秦家残存的几个弟子转身往墓道外走去。
轩辕栋收回目光,不再理会水四姑,转头对白岭道长说道:“白岭道长,开始吧。”
白岭道长点点头,与和无道长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