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棉上前一步,涨红着脸,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说道:“爷爷……我……我刚才也就是……想问问而已……”
糯糯不高兴,仰着头说道:“你想问问什么?你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们说我就是一个小屁孩,跟轩辕家没有关系,还说我是野孩子……”
赵锦棉看着糯糯,气得怒吼道:“我没这么说……”
糯糯气哼哼,“你敢发誓吗?”
赵锦棉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水菲苒站在旁边,朝着秦曦婼看了眼,而后走出来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各位前辈,刚才我跟锦棉在一起,锦棉确实是问了糯糯小朋友一些事,但绝对没说那些话……我们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这些。”
这话一出,那些老家伙立即朝着糯糯看去。
糯糯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
秦曦婼看向水菲苒,清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水小姐,不要欺负糯糯小。方才的情形,相信不少人都看见了,听见了。赵小姐对糯糯大吼大叫,还污蔑糯糯,到你这里,三言两句说的好像是糯糯的不是。还有一件事,水小姐说你们都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吓唬赵小姐,那请问,是什么东西?不能单凭你们一句感觉,就能朝着糯糯质问?赵小姐冲到糯糯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吼大叫,污蔑一个五岁的孩子招小鬼吓人,还是说,这是你们一惯的处事作风?”
秦曦婼的话不紧不慢,声量也不高,但就是这般从容的模样,说出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这话一出,正厅里那几个老家伙的表情全都变了。
水菲苒脸上的从容一寸一寸地褪去。她看着秦曦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秦曦婼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秦曦婼的目光从水菲苒身上移到赵锦棉身上,又移回来,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水小姐跟赵小姐关系好,这个大家都知道。只是我有点好奇,既然关系这么好,刚才赵小姐被吓得方寸大乱的时候,水小姐站在她旁边,离她最近,怎么不动手帮她?”
水菲苒垂在袖口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秦曦婼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继续说着,“以水小姐的修为,化解一道不明来历的灵力波动,应该不是难事吧。可水小姐什么都没做。等赵小姐情绪失控冲出去之后,水小姐倒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仗义执言!”
秦曦婼把“仗义执言”四个字咬得非常重,让所有人都听出了里头那层意思。
水菲苒的脸色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