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菲苒轻轻拉了她一下,劝说着,“锦棉,别这么说,她还是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确实跟一般的小孩不同。上次我在轩辕家的宴会上,这小孩……说话很傲气。”
到现在水菲苒还记得,小姑娘当时说的那句话:学规矩都是给那些没礼貌的人去学的!
呵……
赵锦棉冷哼一声,“你看看她脖子上挂的那琉璃锁,我听说那是秦曦婼送的。一个小屁孩,还不是仗着轩辕家的势?那秦曦婼巴结她,不就是想靠近轩辕大哥!”
水菲苒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
赵锦棉越说越肆无忌惮,声音又抬高了几分,“我看她啊,就是个被惯坏的小丫头片子,什么本事没有,就会撒娇卖乖糊弄人。要不是命好投了个好胎,被傅家和轩辕家捧着,谁知道她……”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赵锦棉打了个寒噤,下意识转过头去。
什么也没有。
但她刚回过头,那种阴冷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更明显,像是一只冰凉的手,正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
赵锦棉的脸刷地白了。
她猛地转身,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可她分明能感觉到那只手还在,凉意顺着她的肩胛骨往脊椎底下渗。
赵锦棉眼眸一冷,厉吼一声,“谁!”
她的声音尖锐又慌张,引得周围几个年轻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水菲苒眸光一闪,藏在袖中的手指无声地掐了个诀。
这时,赵锦棉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糯糯。
她几步冲过去,伸手指着糯糯,声音又尖又厉,“是你!是不是你在搞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曦婼站了起来,挡在糯糯面前,目光冷了下来,“赵小姐,你说话注意分寸。糯糯一直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赵锦棉冷笑一声,她后背那股凉意还没散,恐惧和愤怒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失了往日的礼教,“那刚才是什么东西碰我?不是她还能是谁?不是说她连鬼煞王都能降服吗?招个小鬼来整人,对她来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