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枭心口一动。
他弯下腰,把女儿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对!糯糯说得对,爸爸厉害,糯糯自然更厉害。”
轩辕泰在一旁看着,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傅凌枭和韩舒意的情绪缓过去,他才笑着拍了拍梅先生的肩膀,“这下子,这趟来得值了吧。”
梅先生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看着糯糯那眼神,稀罕极了,“值!太值了!我得赶紧给家里发个消息,让那臭小子把我那间朝南的屋子收拾出来,东西都备上,对了,拜师礼得好好挑个日子,到时候我请几个老家伙过来做个见证。我收徒,不能寒碜。”
轩辕泰一锤定音,“就这几天,日子我来定。你把要备的东西列清楚,别到时候抓瞎。”
梅先生已经坐不住了,搓着手念叨,“那必须的!拜师礼,我得请老李头他们来做个见证,东西也得挑最体面的……”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拌嘴,当然,谁也没有真的生气。
晚上,西院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薛姨和水月忙了一下午张罗的菜,陆诀开了瓶自己从南城带来的酒。
糯糯和陆袁坐在一起,两个小脑袋凑在一块儿,一边吃一边玩,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赵演呈端着酒杯,听完傅凌枭简单说了糯糯要拜师学蛊术的事,举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晌才把目光从糯糯身上挪到傅凌枭脸上,“你的意思是说,我闺女,现在不仅会玄术,还会……蛊术了?”
韩舒意在旁边纠正他,“是即将学蛊术。”
陆诀放下酒杯笑了一声,“就说咱们糯糯厉害啊。啧,看得我都眼红了。”
袁姝在旁边一脸哀怨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正埋头啃鸡腿的傻儿子,没好气地拍了陆诀一巴掌,“糯糯这么厉害,往后还能瞧得上咱们这傻儿子吗?唉……我的儿媳妇啊,怎么就越来越远了呢。陆诀,你回去给我好好奋斗,儿子拼不过,你这当老子的好歹把家底攒厚点,没准糯糯能瞧上咱家的钱呢?”
赵演呈在旁边冷哼一声,凉凉地补了一刀,“得了吧,你家的钱能拼得过老傅?再说了,糯糯还有我这个赵爸爸呢,还有……地府那个阎王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