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之间有冲突吗!你就是强词夺理!再说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讲,这小丫头在玄术上还需要你来教?她看一眼就能领悟的东西,你教什么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孙子被脏东西沾上了你都搞不定,最后还是找小丫头帮的忙!你这老脸往哪搁?”
轩辕泰被损的一文不值,老脸一僵,哽着脖子强行挽尊,“反正糯糯就是我家的!得先跟我学!”
“你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傅凌枭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在客厅里吵得跟幼儿园小朋友抢玩具似的,面无表情地在旁边坐了下来,当然,也不会贸然上前,这个时候,搁谁上前劝阻谁都会被喷口水……
韩舒意也是一脸无语,她看向轩辕束,用眼神询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轩辕束用同样无奈的眼神回答,习惯就好。
眼看着两个老头越吵越上头,轩辕束到底还是上前了一步,“爷爷,梅先生,你们这样争下去也没用。不如问问糯糯自己。”
这话一出,两个老人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太师椅上那个正晃着小短腿看热闹的小团子。
糯糯被他们看得一愣,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无辜极了,“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要是没事糯糯就要回去了,草莓蛋糕还在冰箱里等糯糯呢。”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作势就要往门口走。
梅先生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弯下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小丫头小丫头,先别走。吃蛋糕不着急,我问你呀,跟我学蛊术好不好?你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莹白的小虫子,只有米粒大小,背上覆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它安静地趴在盒底,两只触角轻轻晃动着,看起来是什么精致的工艺品。
糯糯的目光一下子被那只小白虫吸引住了,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哇,好漂亮。”
梅先生见她感兴趣,整个人都来劲了,“漂亮吧!这就是我养的蛊虫,跟了你手上那种黑不溜秋的低级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你看它这翅膀,这触角……”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糯糯我跟你说,别看它只是小小一只,它可厉害了。它能钻进人的身体里,控制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让他帮你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