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小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做了一番小小的挣扎,糯糯决定,还是要说,不然妈咪哭了就不好办了。
然后她凑近韩舒意耳边,小声说道:“阎王爹爹说,这个蛊现在不能取。要让它留在糯糯身上,这样那个夏卫才会以为自己得手了。然后他就会露出马脚,我们就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了。”
傅凌枭和韩舒意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沉默了……
傅凌枭思索了下,弯下腰平视着女儿的眼睛,“糯糯,那个夏卫,长什么样子?”
糯糯歪着脑袋想了想,“他穿了一件白也不白,黑也不黑的长衣服,看起来很普通。手上的戒指很好看,是一只小蝎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笑眯眯的,跟二外婆一样嘴上笑眼睛不笑,其他的,糯糯不记得了,爸爸要是想知道更多,可以问和善爷爷,和善爷爷认识他。”
当天晚上,傅凌枭找到了轩辕束。
两人站在西院后廊下,傅凌枭把自己跟韩舒意商量好的想法几句话说完,轩辕束沉默了会儿,然后眼底浮起了然。
说道,“懂了。将计就计。”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有些默契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因为他们都有共同要守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傅凌枭韩舒意和抱着糯糯的轩辕束,连同轩辕铭一起,乘车前往京北道教协会总部。
糯糯趴在车窗上看着沿途的街景,嘴里哼着从幼儿园学来的歌,两条小短腿在座椅边缘一荡一荡的。
车子停在道教协会大门口,一下车就看到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排人。
和善道长与和无道长站在最前面,两人今天都换了崭新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拂尘搭在臂弯里,姿势端得比接待最高规格的玄门大会时还要郑重。
他们身后是和煦道长、空慧道长、无畏道长,再往后是协会里大大小小的执事弟子,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面张望着。
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站在队伍最后面,踮着脚尖使劲往前看,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小声嘀咕着,“今天这是哪位大人物要来,怎么连和无和善两位副会长都亲自站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