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意站起身,后背挺直,“我记住了,爷爷。”
三天后。
轩辕家主宅从清晨起便忙碌起来,正门大开,红毯铺地,彩幡在两侧排开,护山大阵的金光比往日更盛了几分,将整座宅邸笼罩在庄严的光辉之中。
陆续有宾客的车队从山道上驶来,各色服饰的门派弟子和各家家主在正门前下车,由执事弟子一一引入正宴厅。
道教协会的和善道长与和无道长一同前来,和煦道长带着无畏道长和空慧道长紧随其后。和善道长跟轩辕栋寒暄时还特意问了一句“糯糯小友可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整个人明显高兴了不少。
没有人注意到,在络绎不绝的宾客之中,有一道身影低调地递了请帖,被执事弟子引入宴厅后排的角落里。
那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衫,面容平和,举止从容,看起来与其他宾客无异。落座后他没有与任何人攀谈,只是端起酒杯,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正厅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