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愣住了……先天性心脏病是什么?她转头看向滕南。
滕南立刻弯下腰,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心脏在娘胎里就没长好。不能受刺激,不能激动,跑步,运动这些都不行。一旦发作,很危险。”
糯糯把脸转回来,歪着脑袋看着刘铭。
她抿着小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冷了,“那以后呢?你打算瞒他一辈子吗?等刘昊昊长大了,自己知道了,那时候他怎么办?他会更难过的,因为他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刘铭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是我……是我接受不了她走了的事实。而且我听一个道士说,只要留住一个人的魂魄,将来有机缘,就能让她附身在其他人身上,这样昊昊就还能有妈妈。所以我才……没告诉他。”
程星和滕南的脸色同时变了。把一个游魂强行塞进别人的身体,这种事他们以前不是没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活人真的这么干。疯了疯了!
糯糯噌地站起来,草莓抱枕掉在地上。
她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生气,是非常非常生气。
糯糯怒冲冲地说道:“天道轮回!你这样是逆天改命!就算真的成功了,最后的因果也会留下来。到时候这因果落在刘昊昊身上怎么办?你不能因为自己接受不了,就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刘铭再也绷不住,整个人伏在地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哭嚎,“可是我不想昊昊没有妈妈……”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傅凌枭从书房下来了,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伐不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冷沉的气压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他走到沙发旁,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草莓抱枕捡起来,拍了两下,放回糯糯旁边。
然后他在糯糯身侧坐下,双腿交叠,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刘铭身上。
刘铭被他一眼扫过来,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哭声戛然而止。他眼眶里还蓄着泪,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傅凌枭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但仅仅是这样,刘铭已经觉得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