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傅凌枭,如果是正常的人为的事情,我相信你都能解决。但若不是人为的事情呢?就比如那些玄乎又超然的东西?你不能保证,对吧。”
傅凌枭沉默了一瞬,这个,他确实不能保证。
他可以调动大半个南城的资源,可以让一家百年企业在三天内从市场上消失,可以在商场上把对手逼到绝路。
但当那天晚上百鬼围宅的时候,站在阳台上挡在前面的,是那个还没栏杆高的小身影。
韩舒意看着他,声音很平静,“轩辕家刚好就是从事这一块的。我想了解,我想学。然后,保护好糯糯。”
她顿了顿,垂下眼,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还有你。”
傅凌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有三秒钟。他活了快三十年,听过太多阿谀奉承的话,但从没有哪句话像这三个字一样,让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说,她想保护他。
韩舒意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温度有些不对,微微偏开了头,耳根染上一层几不可察的薄红,“我跟他们说了,得等到暑假,我再带糯糯过去。”
傅凌枭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嗯。还有两个多月。够了。”
够他准备了。
韩舒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够了,也没有追问。
傅凌枭把话题转了个方向,语气随意了许多,“老宅那边知道我们领证了,老太太问婚礼的事。”
韩舒意愣了一下,婚礼?
她真的没有想过。对她来说,领证已经是一次计划之外的冲动,而婚礼意味着站在众人面前接受所有人审视的目光,意味着应酬、寒暄、跟一群陌生人微笑合影。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傅凌枭看着她的表情,秒懂。他说道:“估计这会儿你也不想办。那要不,就在老宅办个宴会?”
韩舒意微微皱眉,宴会跟婚礼有区别吗?
傅凌枭靠在椅背上,再次看懂她的意思,敛下眼底的情绪,“主要是让糯糯高兴高兴。从认她回来之后,我只是在两家公司的官微上发了公告,还没有正式办过宴会。刚好趁这个机会,把你和糯糯正式介绍给大家。这样也方便你以后走动。”
他停顿了一下,使出了杀手锏,“而且糯糯应该很乐意请一些好朋友来玩。”
韩舒意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头。
她没有理由拒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