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撇了撇嘴,放下小叉子,“我闻到了坏舅舅的味道。”
陆袁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饼干都忘了往嘴里送,“坏舅舅?你哪个坏舅舅?是上次那个把你关小黑屋的吗?我见过吗?”
糯糯摇摇头,表情有些纠结,“不是那个。是另外的,新来的。”
陆袁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他往糯糯那边挪了挪屁股,压低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你新来的舅舅,有多坏?是偷吃你蛋糕了?还是拿你零花钱了?”
糯糯板着小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忿忿不平,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都不是。他们要偷我妈咪!”
陆袁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偷别人家妈咪这种事,在他短短五年的认知里,属于罪大恶极,比偷蛋糕和偷零花钱加在一起还要坏十倍不止。
他正要大声表达愤慨,糯糯忽然把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个小声的动作。
她的小鼻子又动了动,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味的小猎犬,黑漆漆的大眼睛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方向。
“味道近了,比刚才更浓了。”她从高脚椅上滑下来,拉了拉陆袁的袖子,“我们出去看看。”
陆袁二话不说从椅子上跳下来,还不忘把自己的小水壶背在身上。
他学着糯糯的样子猫着腰,步子迈得又小又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人桌那边聊得正热闹,除了傅凌枭,没人注意到两个小家伙的异动。
傅凌枭的目光在糯糯起身的那一刻就看了过去。
他刚想开口,坐在旁边的赵演呈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眼,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这是我的地方,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再说了,咱闺女什么战斗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去找别人麻烦就不错了。”
傅凌枭想想也是,但他还是拿出手机,给站在门口的滕南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条:不用拦,跟着就行。
滕南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跟着糯糯和陆袁走到走廊了。
他算不上特别心细,但是在对待小小姐的事情上,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这也是他们所有跟在傅凌枭身后的人的一致态度。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的光线调得很暗,两侧的包厢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糯糯皱了皱小鼻子,循着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冷香,脚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