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糯糯的时候,眼眸倒是亮了几分,“我打了好多个电话,妈妈都没接……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糯糯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走。”
祈遇煊懵了下,不等他说话,腿已经跟着糯糯动起来了,“去、去哪儿?”
糯糯理所当然地说,“找我爸爸呀。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肯定知道你妈妈在哪里。”
两个小团子蹬蹬蹬从楼上跑了下来。
傅凌枭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接电话,听到动静转过身,还没看清,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就扑进了他怀里。
糯糯焦急地说着,“爸爸爸爸!祈遇煊找不到妈咪了,你快帮他找找!”
傅凌枭一只手稳住女儿,目光扫向站在楼梯口不敢靠近的祈遇煊。
祈遇煊被他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想过来又不敢。
他好怕糯糯的爸爸,她的爸爸虽然长得好看,但是,看起来好可怕,他好怕怕……
糯糯急了,拽着他的衣领晃了晃,“爸爸!你快帮忙呀!”
傅凌枭收回视线,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红扑扑的脸蛋,“他妈妈没事,已经在来咱们家的路上了。”
糯糯眼睛一亮,扭头冲祈遇煊喊,“祈遇煊,你听到了吗?我爸爸说你妈咪没事!”
祈遇煊愣了一瞬,紧绷的小脸一点点松开,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韩舒意端着两碗银耳汤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眼底也跟着软了几分,“正好,两个小的一起吃点东西。”
她把碗放在餐桌上,招呼两个孩子过去。
祈遇煊坐上椅子,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
糯糯倒是吃得很专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没过多久,外面大门的门铃响了。
祈遇煊几乎是立刻跳下椅子,跑到玄关等着。
没多久,祈金莹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眼底青黑一片,显然是几乎一整夜没合眼,整个人看上去,也十分的疲惫。
“妈妈!”祈遇煊一头扎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
祈金莹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
这一瞬间,所有的疲惫……所有在审讯室外的等待……所有面对媒体和受害者家属时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化作了眼眶里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