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意跟上来,轻轻握住女儿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傅凌枭站在床边,声音低沉,“她太累了。”
仔细听他说话的语气,还夹杂着些无助和愧疚。
韩舒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糯糯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傅凌枭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靠在墙壁上,闭了闭眼。
今天韩舒意被和光道长推倒受伤流血的那一幕,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鬼物疯狂扑向她的时候,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感觉到那股死气扑面而来,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怕护不住。
就在这时,滕南快步上楼,神色凝重,“傅爷,老宅那边来电话了。傅具业明天一早的飞机到南城。”
傅凌枭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厉,“知道了。”
滕南顿了顿,“还有……陈家那边,陈斌想见您。”
傅凌枭冷笑一声,“不见。让他去牢里说。”
滕南点头,转身退下。
傅凌枭站了一会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韩舒意还坐在糯糯床边,听到动静抬起头。
傅凌枭说,“早点休息。”
韩舒意点了点头,却没动。
傅凌枭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还在想今天的事?”
韩舒意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我的血……为什么会引来那些东西?”
傅凌枭眉头微蹙。
韩舒意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煦道长之前说过,我的命格他看不透。我不是韩家的女儿,那我是谁?”
傅凌枭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管你是谁。你都是糯糯的母亲。其他的,不重要。”
韩舒意看着他,心头某个地方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轻声道:“谢谢。”
傅凌枭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披肩搭在她肩上,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觉,糯糯睡得很沉。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大亮。
糯糯心里记挂着妈咪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再迟疑,直接拿出了阎王爹爹给她的一个通行令,心中默念着:我要回地府,我要回地府,我要回地府!
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