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凌枭转过身,目光冷冽,“她做的事,她自己负责。陈家,保不住。你如果还想留在傅家,就拿出点担当来。否则,大房这一脉,我不介意亲手清理。” 傅具业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小五!我知道错了!我……我去说,我全都说!” 傅凌枭没有再看他,只是挥了挥手。 傅具业被滕南踉跄着带出了书房。 走廊里,傅具业扶着墙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这个小弟,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可是,他又何其无辜?越想,心里越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