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直说他现在丑得像只大熊猫吧?这样祈遇煊会伤心死的。
韩舒意心细,立即蹲下身柔声安抚,“遇煊乖,南湾大桥那边风大,你身上还有伤。你在家里帮糯糯拼那些积木好不好?糯糯一直拼不成功,可发愁了,你帮帮她,等糯糯回来一定很开心。”
祈遇煊迟疑地看了看糯糯,又看了看远处那堆凌乱的积木,终于是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小声对糯糯说:“糯糯……那你早点回来,我拼好了……等你。”
车内,糯糯小脸紧绷,一言不发。
空慧道长却完全坐不住了,他不安地搓着手,嘴里不停地碎碎念:“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和光道长一直亲自守在那边,他修为比我高得多,怎么会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破坏结界?而且……能撼动那道结界的,绝不是普通人。即便是我全力一击,也不一定能破坏分毫啊。这青天白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傅凌枭坐在后座,单手支着下颌,目光深沉地看着窗外。
空慧道长的每一声“碎碎念”,都让他眼底的阴霾重了一分。
车子停在南湾大桥警戒线外时,场面比预想的还要混乱。
大量工人正开着挖掘机和铲车,轰隆隆地处理着昨天坍塌留下的碎石渣土。
傅凌枭推门下车,周身气压骤降。
他冷声喝道:“谁让动工的?负责人呢?”
负责此次事件的何警官抹了一把汗,赶紧跑过来,“傅爷,您怎么来了?”
“谁准你们动工的?”傅凌枭指着那些机器,嗓音沉得吓人。
何警官一脸为难,“傅爷,这是上面的意思。说是这些碎石堵着航道和主干道,得尽快处理了,好重新修缮大桥,恢复交通。”
傅凌枭发出一声极度讽刺的冷笑,“重新修缮?怎么修?那桥墩里的孩子们,还要继续给你们当生桩留在那吗?”
何警官被噎得老脸通红,尴尬地避开目光,“唉……傅爷,您这话说的……我也提过异议,可上面的安排,我一个小警察也没办法拒绝啊。”
就在这时,几辆越野车过来停下,赵演呈推门跳了下来,大喊道:“傅老五!我来了!”
赵演呈还没走近,傅凌枭就直接下令,“去,让那些人全部停工。谁敢动一下,直接拿你是问。”
赵演呈一愣,随即骂骂咧咧地领着人冲了过去。
傅凌枭在路上就通知了赵演呈。赵家大哥在政界权柄极重,这种关键时刻,一份加急的禁令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