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压抑的客厅里,众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但碍于场合,只能强忍着。
祈遇煊委屈极了,泪眼汪汪地抗议,“我没有画大熊猫!我是……我是被打的……嘶,好疼!”
情绪一激动,直接扯到了脸上的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想哭,却又强忍着……小模样十分可怜。
祈金莹看着儿子受罪,心疼得不行,心底对陈家的恨意更加旺盛了。
就在这时,程星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程星声音发紧,看了看屋内的众人,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傅爷……南湾大桥的事,陈家那边对外放话了。他们说……当年这个项目,陈家只是奉命办事。背后真正的决策人和安排活人打生桩的……”
程星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傅凌枭冷冽的目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大爷……傅具业!”
程星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气压顿时一滞。
傅凌枭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冷冽,面部线条绷得极紧,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他怒极反笑,薄唇扯出一抹嗜血的弧度,“好一个陈家,这么玩……行,我傅凌枭就陪到底。”
他偏过头,冷锐的目光扫向程星,“通知老宅,让傅具业带着陈双、傅陈森、傅林野明天滚回来!明天,我要见到人。”
“另外,把当年南湾大桥项目所有负责人的资料、以及当年签的阴阳合同,全部移交警方!把陈家那边当年经手这个项目的人,直接带过去,让他们亲自在受害者家属面前说清楚!联系媒体,现场直播这件案子!”
程星后背发凉,立刻低头,“是,傅爷,我马上去办!”
站在一旁的祈金莹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手里掌握的证据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这位傅爷,不仅早拿到了全部资料,甚至连杀招都已经布好了!
祈金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傅爷,我手里也有些当年资金流向的资料,我现在就去警方那边,代表祈家表明立场。只是我儿子……”
傅凌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冷冷吐出两个字:“放这。”
祈金莹如释重负,蹲下身紧紧抱了抱祈遇煊,红着眼眶安抚了几句,转身快步离开。
事情的走向已经隐隐有些失控,牵扯面非常广。
和煦道长和空慧道长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透着深深的无奈。
傅凌枭狭长的眼眸扫向和煦道长,声音喜怒难辨,“和煦道长,据我所知,陈家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