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从傅凌枭肩膀上抬起沉重的小脑袋,眼皮子直打架,似睡非睡地嘟囔了一句:“好困……”
傅凌枭脚步一顿,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三个道长,周身散发着极度不悦的戾气。
冷声说道:“我女儿困了。”
这话,让三位道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傅凌枭没再理会他们,护着妻女直接上了车,扬长而去。
看着迈巴赫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三位道长在寒风中凌乱,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急得直跺脚。
这种知道天要塌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塌,怎么塌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空慧道长脾气最爆,这会儿急得团团转,一把揪住无畏道长的袖子,“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界线到底怎么样了!”
无畏道长本来就烦,被他一吼直接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那可是阴阳两界的结界!要不你自己掐指算算?或者你现在亲自下去问问黑白无常?”
空慧道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差点跳起来骂街,“我去哪问?去地府吗?你这个老匹夫,你咒我死呢!”
无畏道长懒得理这个炮仗,甩开他直接往另一边走去。空慧道长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继续吵。
两人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和光道长独自站在原地。
他没有参与争吵,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盯着桥墩废墟的方向看着,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