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太太狠狠剜了傅凌枭一眼。
无辜挨刀的傅爷:……
果然,女人这个物种,不管到哪个年龄段,都是不可理喻的。
韩舒意看了傅凌枭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释然的浅笑,声音温和却坦荡,“老夫人,我不辛苦。正是因为有了糯糯,我的世界才有了颜色。其实,不是我养大了她,而是她治愈了我,温暖了我。”
正被奶奶搂在怀里的糯糯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冲着韩舒意咧开小嘴,笑得像朵灿烂的太阳花,“糯糯最喜欢妈咪了!”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眼神微暗的傅凌枭,小丫头赶紧机灵地补充了一句,“也最喜欢爸爸了!”
这鬼精鬼精的小模样,顿时惹得满屋子人哄堂大笑,原本因为初次见面而略显拘谨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笑声过后,傅凌枭将家里人一一介绍给韩舒意,韩舒意也得体地挨个打招呼。
寒暄过后,傅老爷子收敛了笑意,面色沉肃下来,“老五,我晚上接到消息,说你们带着糯糯去了南湾大桥?那边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关于南湾大桥坍塌的事件,大家也都听说了一些。
傅凌枭点了点头,沉声道:“南湾大桥底下被压了生桩,怨气太重,道教协会的阵法压不住,只能……找糯糯去处理。”
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地抓紧了椅背“生桩?竟然是真的!怎么就……这么阴毒……那、那糯糯镇压住了吗?”
傅凌枭摇了摇头。
众人大惊失色,连糯糯都镇压不住?
见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糯糯眨了眨大眼睛,软软糯糯地开口,“奶奶,那不是镇压呀。那些哥哥姐姐好可怜的,他们是被坏人活生生抓去,扔进黑漆漆的水泥柱子里的。他们跟糯糯说,里面好黑,喘不上气,好痛好痛……”
听到这,傅知玥已经浑身发毛了,往傅见野身上靠了靠……
糯糯说着说着,皱起眉头,小脸气鼓鼓的,“而且那些坏道士还给他们下了死咒,把他们死死困在那里,不让他们去投胎!”
说到这里,糯糯苦恼地抓了抓小脑袋,叹了口气,“咒语太硬了,糯糯现在解不开。所以我得去找黑白无常叔叔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送他们去投胎。要是两位叔叔不行,我就只能把孟婆奶奶喊上来帮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