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出去玩,糯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小星星,充满期待地看向韩舒意。
韩舒意看着女儿希冀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好。”
“耶!”糯糯和陆袁这两小只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傅凌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看着韩舒意脸上的笑意和女儿兴奋的模样,最终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沉声吩咐,“我让南腾开车送你们去。想去哪,直接跟他说。”
韩舒意和袁姝都没意见,牵着两只叽叽喳喳的小团子出门了。
随着一大两小离开,别墅客厅瞬间清净了下来。
陆诀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唉,可算是清净了!你们是不知道,从昨晚开始,我这脑子都快炸了。我恨不得直接把这臭小子扔出去,奈何我媳妇死活不让!”
赵演呈翘着二郎腿,呵呵冷笑,“就你那怂样,啧!”
傅凌枭端着咖啡杯没说话,但那深邃的眼底同样流露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陆诀不服气,但也没敢硬顶,而是压低了声音,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行了,说正事。今天早上的新闻看了吗?南湾大桥塌了。”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一股森寒,“听说……清理废墟的时候,在那些断裂的桥墩里,发现了人。而且,都是小孩子!”
赵演呈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艹!这是……打生桩?!”
陆诀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傅凌枭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眸光冷锐,“南湾大桥,当年是祈家和陈家合伙揽下的重点项目。现在出了这种事,这两家谁也逃脱不了责任。”
陆诀冷嗤一声,语气嘲弄,“啧,这下子,麻烦可不小。我得到的消息是,一共九个主桥墩,每个桥墩里面……封了两个孩子。”
“真特么是一群畜生!”赵演呈惊呼出声,骂得咬牙切齿。似乎想起什么来,赵演呈看向傅凌枭,说道:“傅老五,陈家,不是你那个大嫂的娘家吗?会不会波及到傅家?”
“应该不会吧……”陆诀接了一句。
傅凌枭没有接话,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阴霾密布,眼底翻涌的戾气让人胆寒。
另一边。
韩舒意和袁姝带着糯糯和陆袁在游乐场里疯玩了一整个上午。
两个妈妈陪得尽职尽责,两小只也彻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