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不为所动,李晓文一咬牙,突然转头看向陆诀,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声泪俱下,“陆诀……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吗?当年……当年你不是这样的……”
这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把‘柔弱小白花’的形象拿捏得死死的。
这招对别人可能管用,但对此时的陆诀来说,简直就是要命啊,他此时满心都是不想让自己媳妇误会自己。
袁姝顿时就来气了,转头看向陆诀,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哟,心疼了?”
陆诀头皮一麻,立即摇头表示自己清白。
一旁的赵演呈实在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哎哎哎,我说这位大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就是来找个东西。找到了我们立马走人。”
李晓文哭得更可怜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找东西?跑到我家来找东西?你们在逗我吗?这屋里能有你们什么东西!”
赵演呈被噎了一下。
摸着良心说,这话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谁会突然跑别人家里找魂魄啊。
幸好不是晚上,不然,还真是……吓死人。
傅凌枭却懒得跟她废话,冷嗤了一声,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穿了李晓文的害怕,“你是怕我们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比如……床上那个被绑着的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晓文顿时一慌,眼神闪躲,但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强词夺理道:“床上的人……是我妹妹李晓文!她精神有问题,经常发疯自残。为了不让她发病伤到自己,我只能把她这样绑着!难不成,这也有错?”
说完,李晓文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陆诀,语气近乎哀求,“陆诀学弟,学姐只求你这一次。能不能……能不能带他们走?算学姐求你了,给我留点体面好不好……”
听着这声娇柔的‘陆诀学弟’,看着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陆诀眉头微蹙,一时间,神色竟有些为难和迟疑。
看到他这副犹豫的死样子,袁姝彻底压不住火了,直接冷笑出声,“怎么?陆大少爷这就舍不得了?要不要我给你搬个板凳,你坐在这慢慢欣赏你白月光的体面?”
陆诀一个激灵,魂儿都快吓飞了,立刻双手合十,疯狂求生,“老婆!老婆大人!我哪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太玄乎了……”
“呵呵……”袁姝双眼冒火,根本不听他解释。
就在这夫妻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