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自己也愣住了,一脸不明所以地低头,拽着高定衬衫的领子闻了闻,“味道?没有啊……我早上刚洗的澡,连香水都没喷。”
糯糯却很固执地皱着眉头,“有!很难闻的味道!”
说完,她放下牛奶杯,小表情认真地盯着陆诀叮嘱,“陆叔叔,你一定要拿好糯糯给你的醒脑符哟,千万不能丢了!”
听到“醒脑符”三个字,赵演呈顿时憋不住大笑出声。
他可没忘记这符是干嘛用的,指着陆诀就开始幸灾乐祸,“老陆,听见没?你小子的烂桃花要上门了!”
话音刚落,坐在陆诀旁边的袁姝,脸色变了。看向陆诀的眼神,已经开始嗖嗖往外飞刀子。
陆诀头皮一麻,求生欲瞬间拉满,赶紧举起双手表清白,“老婆!天地良心!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除了你我连母蚊子都不多看一眼,你一定要相信我!”
袁姝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就听见对面吃着面包的糯糯又补了一刀,“可是,大黑跟我说,你的烂桃花跟你以前的白月光长得很像耶。”
陆诀只觉得脑子里一道惊雷劈下,让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傻掉了!
袁姝彻底炸了,“白、月、光?!”
她一把拧住陆诀的耳朵,直接拧转了一百八十度,也顾不上傅凌枭和赵演呈还在场,怒火冲天,“陆诀!你长本事了!你哪来的白月光?我怎么不知道你心里还藏着个白月光?”
陆诀嗷嗷惨叫,“哎哟哟!疼疼疼!老婆松手,耳朵要掉了!”
虽然疼,但是却半点不敢反抗,双手护着耳朵,苦哈哈地哀嚎,“老婆你听我解释!那都是成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是大学时候隔壁系的一个学姐,我连人家手都没牵过!那是暗恋!暗恋不算数啊!”
为了活命,陆诀疯狂给对面使眼色,“老赵!傅老五!你们倒是帮我解释一句啊!你们都知道的!”
傅凌枭优雅地抿了一口黑咖啡,眼皮都没抬,权当没听见。
赵演呈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笑得直拍桌子,“弟妹,用力点!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一片兵荒马乱中,赵演呈笑够了,忽然一脸好奇地凑到糯糯面前,“乖闺女,你那个叫大黑的朋友,这么厉害啊?什么都知道?”
糯糯咬着面包,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大黑是鬼差呀,他能看到别人身上的因果线。”
想了想,又说道:“糯糯也能看到,但是糯糯不想看……”
因为判官叔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