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金莹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将眼底的泪水逼了回去,再次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醒。
她祈金莹作为祈家独生女,从小就看惯了圈内的一些腌脏的事。
这要是她为什么找王宏结婚,让他入赘,想着好拿捏。
倒是没想到,还是养出来了一个白眼狼出来。
既然这样,她祈金莹又不是输不起,既然是毒瘤,拔了就是了!
她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欣欣老师和花花老师。
祈金莹情绪淡定,声音平稳,“欣欣老师,麻烦你们今天多帮我照看一下遇煊。我需要去处理点紧急的事情,傍晚……可能会晚一点来接他。”
欣欣老师看着祈金莹惨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心里说不出的同情,忍不住担忧地问道:“遇煊妈妈,你……你还好吧?”
祈金莹扯出一抹笑,“没事,谢谢关心。”
说完,她蹲下身,紧紧地抱了一下祈遇煊。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宝贝,妈妈去处理点事情。今天谢谢你,也谢谢你的小伙伴告诉妈妈这些。我家宝贝长大了,像个小男子汉了。”
祈遇煊不知道妈妈要去干什么,但他用力地挺起小胸脯,一脸臭屁又认真地说:“妈妈不怕,我以后是要保护妈妈的!”
听到这句话,祈金莹的眼泪险些流了出来。她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
那背影,带着一股要去跟人拼命的狠厉。
下午放学。
糯糯排着队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傅凌枭。
糯糯一脸欢喜,飞奔着扑进了傅凌枭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爸爸。”
傅凌枭稳稳地接住女儿,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个时候,糯糯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因为没看到妈妈来接他,而有些失落不高兴的祈遇煊。
糯糯想起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转头贴着傅凌枭的耳朵,小声问道:“爸爸,我能邀请同学去我们家玩吗?”
傅凌枭有些诧异。
女儿以前在韩家被孤立欺负惯了,不愿与人接触,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朋友回家。
傅凌枭毫不犹豫地答应,随后挑了挑眉,“但是爸爸能问问,糯糯要邀请谁吗?”
糯糯伸出小手,指了指不远处耷拉着脑袋的祈遇煊,然后凑到傅凌枭耳边,把今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