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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猛地喘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水下浮出。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光滑平整,没有任何伤口,但那股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余韵,似乎还隐隐残留在大脑深处。
她站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锐利得惊人,快速消化着刚刚接收到的一切信息。
玉簪刺眉心,取血?这就是所谓的“献祭”?
月光变黑……镇民融化……
这绝非正常的献祭仪式,更像是一种失控的反噬,或者……某种邪恶法阵被触发后的可怕后果。
妹妹承受了这一切。不仅仅是失去生命,而是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目睹了如此恐怖的景象,经历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苏晚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腰间那条褪色的红头绳,此刻灼热得有些烫人。
她低头看向那个被刺破的桃红色巨茧。创口处仍在流淌荧光浆液,只是流速减缓了许多,颜色也似乎黯淡了些。而那些流淌到下方的浆液,接触到的其他尸茧,其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蠕动的波纹,里面那些保持惊悚表情的“镇民”,僵硬的眼珠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了苏晚的方向。
“苏……苏晚?”下方传来短发女人颤抖的声音,“你……你刚才怎么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好可怕……”
眼镜男也扶了扶眼镜,声音干涩:“那些……那些茧,好像有点不对劲……”
另一个沉默寡言的高大男人则警惕地握紧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根类似腿骨的东西,做出了防御姿态。
剩下的人也是警惕地四处张望。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