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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嵌入“肉”中,指向甬道的深处。箭头痕迹陈旧,边缘甚至有些发黑,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只是此刻才被某种力量激发显现。
箭头指引的方向,与他们原本前进的方向一致,但更加明确。
苏晚静静地看着那些浮现的箭头,眼神深邃。
这红头绳,果然是关键的信物,是妹妹,或者说,是妹妹所代表的那部分被镇压的力量,留下的后手。
这些箭头,是曾经的逃生者留下的?还是……妹妹意识残留的指引?
她没有立刻取下红头绳,那根被系住的手指,仿佛成了一个临时的“锚点”,维持着这片区域的静止。她回头,看向身后惊魂未定的几人,声音平静无波:“跟上。”
这一次,没有人再质疑。
众人沿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在这由静止肢体构成的诡异甬道中穿行。脚下的地面依旧湿滑,空气冰冷腐臭,但失去了那无时无刻的蠕动和抓挠的威胁,心理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只是看着两侧那密密麻麻、保持各种痛苦姿态的凝固躯体,依然让人脊背发凉。
苏晚带着那根手指走在最前面,她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感知周围环境的变化,以及腰间那失去头绳后若有若无的空落感上。
指尖的刺痛和心头的细微虚弱感仍在提醒她付出的代价,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盘算——这甬道通往何处?祭坛?妹妹被困的最终地点?还是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