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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患未登记”的残页也放在一旁。
她的目光在三份残破的文档上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如同在拼接一张至关重要的设计拼图。档案上妹妹的照片,诊所残页的“未登记”,以及这新找到的焦黑残页上的零星字迹……
“月晦……” “…双生……” “…归位……”
她尝试着将焦黑残页上的字迹与档案中某些隐含的信息,以及诊所残页的“第七”相互印证、补全。
一个完整的、带着不祥气息的短语,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月晦之夜,双生归位。
八字谶言,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她的意识。
“月晦”,指的是月亮完全无光的朔月之夜,也是夜昙镇月亮“失踪”的状态?
而“双生归位”……归位到哪里?如何归位?是如同档案暗示的,妹妹归来?还是……她这个“姐姐”去往妹妹所在的地方?抑或是……两者合一?
这谶言,是针对她和那素未谋面的妹妹的预言?还是某种必须达成的条件?与那“找回夜昙镇失踪的月亮”的契约,又有什么关联?
她想起镜廊中镜像指控的“偷了三年阳寿”,想起账簿上“姐命残缺”和“偷命者需还双倍魂”的记录,想起那索债的民国军官鬼物……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核心——她与妹妹之间,存在着某种极其深刻、甚至涉及生命本质的纠葛。
而这“双生归位”,很可能就是解开一切的关键,或者说,是最终必须面对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