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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皮档案袋彼此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仿佛无数冤魂在同时呓语。
悬浮在空中的血墨契约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随即又猛地黯淡下去，新添加的那行符文闪烁着不稳定的、带着苏晚气息的血色光芒，与原本的契约文字激烈地冲突、交融，最终勉强达成了一种危险的平衡，凝固在半空。
契约，成立了。
但已非原本的契约。
那股强大的威压骤然减弱，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愤怒的悸动，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在档案室的每一寸空间里回荡。
血色的契约文字和漩涡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以及手中那张彻底化作废纸、失去所有奇异力量的档案纸。
苏晚面无表情地甩了甩依旧在渗血的手指，随手将废纸揉成一团，丢弃在地。
指尖的伤口不深，血很快止住，只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和残留的刺痛感。
“你…你做了什么？”林岚的声音带着颤抖，看着苏晚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签了一份更公平的合同而已。”苏晚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商业谈判。
她抬眸，扫视着依旧在微微震颤的档案架:“看来，‘甲方’不太满意。”
她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来时记住的出口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背影挺直。
林岚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团废纸，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和那令人心悸的余波，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快步跟上。
这个苏晚……不仅冷静得可怕，手段更是狠绝。与她同行，不知是福是祸。
档案架的震颤渐渐平息，但那无数人皮档案袋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却持续着，如同窃窃私语，传递着某种被触怒后的、阴冷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