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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最终一咬牙:“我…我也去右边。”他实在没有勇气独自面对左侧那血腥的隧道。
只剩下旗袍女人了。她看着苏晚,那双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欣赏的光芒,然后轻轻颔首:“我和你一起,左边。”
分组瞬间完成。
左边隧道:苏晚,旗袍女人。右边隧道:西装男人,运动服男孩,小情侣,保洁大妈。五人对两人。
右边队伍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人数优势似乎给了他们一些虚假的安全感。他们不再耽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着右侧那个泛着金属冷光的隧道入口走去。
苏晚和旗袍女人对视一眼,没有交流,同时转身,踏上了左侧那血迹斑斑的月台。
高跟鞋踩在发黑粘稠的血渍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浓烈的血腥味和铁锈味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作呕。旗袍女人微微蹙眉,但步伐依旧稳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个如同染血巨口的隧道入口。
光线瞬间暗淡下来,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的光源,勉强勾勒出隧道粗糙的岩壁轮廓。隧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阔,但空气潮湿阴冷,那股血腥味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仿佛渗透进了每一寸岩石。
走了大约十几米,苏晚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旗袍女人低声问,警惕地环顾四周。
苏晚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右侧的岩壁上。那里,一道巨大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拖痕旁,岩壁的缝隙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反光。
她凑近了一些。
那不是石头,也不是苔藓。
那是一颗…眼球。
灰白色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