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月台,则干净得过分,不仅没有血迹,甚至连灰尘都似乎比左侧少一些,透着一股虚假的、令人不安的整洁。它同样连接着一个隧道入口,但那入口处泛着一种冰冷的、如同金属般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西装男人第一个冲到车门口,看着眼前镜像对称的景象,声音发颤。
“两个站台?我们该走哪边?”小情侣中的男孩紧握着女友的手,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运动服男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左还是右?这他妈怎么看都不是选择题,是送命题吧?”
保洁大妈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寸。
旗袍女人站在车门附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个月台,沉静的脸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苏晚在广播响起、视线移开的瞬间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她迅速扫了一眼身旁。那个穿着猩红毛衣的老太太依旧低着头,双手拢在袖子里,如同凝固的雕塑,对到站和周围的骚动毫无反应。
她没有丝毫犹豫,起身,随着其他玩家一起走下了公交车。
双脚踩在冰冷的铁轨枕木上,一股更加阴寒的气息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44路公交车,它如同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幽灵,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44”的数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血红。
“必须分两组进入相反隧道。”
一个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钢印,突兀地同时出现在七个人的脑海中。不是声音,却比声音更直接地烙印在意识里。
规则,或者说,这个地方的“意志”,直接下达了指令。
分组?进入相反的隧道?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分组?怎么分?谁去左边谁去右边?”西装男人焦躁地喊道,目光在左右两个月台之间惊恐地游移,“左边那么多血…肯定更危险!”
“右边看起来干净,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运动服男孩反驳,但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
那对小情侣紧紧抱在一起,女孩带着哭腔:“我们不要分开…求求你们,我们一起去一边好不好?”
旗袍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镇定:“规则是‘分两组进入相反隧道’,意味着我们必须分开,并且必须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