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们早就都走了出来,但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明显属于愚者教会,却不知道属于哪个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只有艾伯特身姿挺拔,礼仪周全地行礼:“裁判官阁下,我是艾伯特·史密斯,真理号新生,今日的求救电报是我发出去的。”
那位首席裁判官微微颔首:“阿霍瓦郡的史密斯家族吗?”
“是的。”艾伯特回答。
“做的不错,小子。”裁判官嘴角勾起,算是露出了个笑容,“现在情况如何了?”
“和报告里一样。”艾伯特回答,“后半夜动静小了很多,但我们不敢进去查看,伊芙琳老师的舱室在这个方向,您请跟我来。”
裁判官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好了,你就不要过来了,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们还得额外保护你。”
艾伯特尴尬地笑了,倒是没有坚持。
几位裁判官明显是充满战斗经验,三人呈作战队形往伊芙琳的舱室靠过去,愚者教会的神职人员无所谓钥匙不钥匙,直接伸手握在了门把手上。
学徒·开门!
一片狼藉。
卧室里家具碎了一地,镣铐散落在那里,盥洗室关着,里面有水声。
不对……水声?
裁判官们都很诧异,他们经历过许多非凡者的失控,会把自己关进盥洗室的只有风暴途径啊!
一干人等就围着小小的盥洗室,为首的那位裁判官轻轻敲了敲门:“伊芙琳?”
伊芙琳在里面回答:“稍等,我在穿衣服了,马上出来。”
裁判官们已经脑补出了无数非凡者失控的场景,并且按住了各自的武器,准备一旦确认伊芙琳失控,便当场格杀。
毕竟连“愚者”先生当年,都在自己同伴很正常的回应的同时,看到门下方的缝隙里有汩汩的血水涌出,等门打开之后,更看见同伴的头吊在半空,通过粗壮的黏液与天花板相连,额头和脸颊则分别长出了一对眼睛。
但,三分钟后,伊芙琳真的开了门,头发用布包着,身上穿着干净的裙子,看上去无比正常。
发现敲门的人穿着的是裁判官的制服,她还有些诧异,但很快理顺了整个逻辑——昨晚上动静很大,艾伯特肯定按照条例规定,一进入电报范围就开始汇报,而愚者教会对非凡者失控有完善的处置体系,裁判所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她抿了抿唇,叹了口气:“阁下,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