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非常粘稠,彼此粘连,还闪烁着星光,极度美丽,又极度不祥。
“我就……这么喝吗?”苏珊歇了三天,心情已经调整得十分乐观了,甚至还能对索菲亚露出个笑。
“不,孩子。”索菲亚也很欣赏苏珊的心理状态,“躺下。”
苏珊就依言躺下,特护病房,垫子和毯子都很软,很舒服。
然后医护们迅速上前,动作熟练地用宽大的束缚带固定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肩部……能绑的地方都绑住了,各种电极贴片接踵而来。
简直怕她跑了一样。
苏珊:???
她本能地挣动了一下,束缚带纹丝不动。
那能挣扎的就只有嘴了:“女士,那个……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我手没法动,怎么喝呢……”
“我喂你。”索菲亚拿着那个玻璃瓶,“张嘴。”
苏珊:“……”
行吧,玻璃瓶已经对到嘴边了,箭在弦上。
她闭上眼睛,张嘴,
魔药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在还没发作的时候,索菲亚旁边的医生还拿起一个软木塞,示意苏珊再张一回嘴。
苏珊真的要绷不住了:“不用这么夸张吧?我保证不咬舌头……”
“就算你能不咬舌头。”索菲亚强硬极了,“但你能保证不把牙咬碎吗?这可是有先例的。张嘴。”
软木被强硬地塞进了苏珊齿间。
苏珊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简直没眼看,但很快,她就没资格嫌弃形象了——滑入身体里的魔药仿佛长出了一根根细而长的触手,钻进她的血管,顺着血液奔流到四肢百骸,啃噬她的骨髓,撕扯她的神经。
确实痛,苏珊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缚带拉回床面,骨骼仿佛在被大锤锻打,肌肉则是反复撕裂,血液沸腾,耳膜鼓胀。
“嘀嘀嘀!!!”
贴在苏珊身上的各种铁片也都开始报警,心率突破200,血压异常升高,体温急剧波动,各种仪器屏幕上的线条也开始疯狂蹦迪,整个房间的机魂好像都不太高兴,各种数值早就超出或远远低于普通人类的生理极限。
数据自有机械记录,医护们倒是不忙,索菲亚看着苏珊,眼神甚至有些怜悯:“孩子,你可以喊出来的,这本来就很痛,但是你务必保持清醒,在这个阶段昏过去的人都死了……”
“没……没关系……”苏珊咬着软木,声音含糊,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