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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架第一排第一本书开始翻看。
    陈大夫整理好今日诊单,出来看见他这番模样,叹了声气:“你娘留下的这些书我都看过,并没有应对这种怪毒之法。”
    裴叙没抬头,只是说:“我再看一遍。”
    陈大夫知道他自幼聪颖,过目不忘,若不是柳夫人极力阻止,小郎君恐怕早已状元及第,朱衣紫绶立于天子阶前了。
    他只好喊来乐安,让他照顾好郎君,看好灯台。
    夜色已深,烛火照着这方暗室,乐安坐在地上打起了盹,药堂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直至天明,乐安被鸡鸣吵醒,揉着眼爬坐起来,看到郎君仍是坐在椅上,脚边散落满地的书,架子上的医书已空了一半。
    “郎君!你一夜没睡吗?”
    乐安连忙起身,将地上的书籍收拾了,又去后头烧水。
    裴叙又看完一本,捏了捏眉心,起身走到内室。病榻上,云楼还睡着,呼吸绵长,他轻捏住她手腕把脉,发现脉象也平稳下来,只是还显得虚弱。
    她体内的毒发作一通后便蛰伏下来,不知何时又会冒出来折腾她。
    裴叙把着她手腕微微出神,云楼突然睁开眼:“夫君~”
    她看上去似乎已经无恙,乌眸扑闪着:“我饿了。”
    裴叙将她扶坐起来,温声说:“这两日只能吃些清淡药膳,我让周婶做好送来。”
    他似乎不打算对她中毒之事追问到底,云楼心底松了口气,乖乖点头。
    又在医馆躺了两日,确定她已经没啥大事了,裴叙终于带她回家。这两日他看完了母亲留下的医书,可惜无甚效果。
    云楼躺在她最爱的贵妃椅上,听着裴叙耐心询问:“第一次毒发是何时?”
    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毒发于曾经的她而言就像出任务时受伤一样是家常便饭。或许某一次彻骨的痛就是毒发,但恰好受伤,便一起熬过去了。
    但看裴叙铺纸执笔的认真模样,她还是努力回想了一下:“……三年前吧。”
    裴叙提笔记下,又问:“毒发的症状都有哪些?”
    云楼便挑拣着不严重的说,但不知道裴叙从哪里看出了端倪,严肃地捏她脸:“不准隐瞒,要说实话。”
    她便顺势歪头用软乎乎的脸颊去蹭他掌心,企图撒娇蒙混过关:“人家不记得了嘛……”
    裴叙把她脑袋扶正,云楼和他对视,看见他目光和神情都沉下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云楼心头一紧,听到他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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