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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
裴叙笑了下,喊了声“乐安”,他的贴身小厮就提着食盒跑了进来。
“我从东兴楼带了饭菜过来,你尝尝喜不喜欢。”
他将还热着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动作很舒缓,不急不躁,如同煎药一样,有种严谨的从容。
云楼发现由俭入奢真是太容易了,她现在已经能十分心安理得享受裴叙的照顾,像个从小被服侍长大的小姐。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她还是个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呢。
“医馆的陈大夫给你开了新的方子。”裴叙坐在一旁陪她吃饭:“他说你伤势过重,气虚两亏,至少需要好生调养两年才能养好。”
云楼震惊:“要喝两年药?”
裴叙笑道:“我会让陈大夫把药调的好喝些。”他给她夹菜,声音清朗温和:“你太瘦了,要多吃一些才好。药补不如食补,多吃些饭,便可以少吃些药。”
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