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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安瞳孔一缩,看向周围,却并无先前那“王县令”的身影。
他走到那年轻的郑其行面前,想要与他说话。
却发现他好像看不见自己。
谢文安伸手一抓,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难不成,这是在梦里?
谢文安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眉头都皱了。
既不是梦,也无法离开。谢文安只能静观其变。
那郑其行身上被雨水淋透了,一身穷苦读书人才穿的麻布衣贴在他干瘦的身体上。
他跪在庙前的土地上,一脸绝望模样,轻声自言自语道。
“庙老爷,当年夫子一句孺子可教也,我爹娘便倾其所有供我念书,想等我考取功名后,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眼中流出泪来:“我爹为了挣银子供我读书,去那官老爷家里修房子,却被倒下的木梁给砸瘫了;我娘为了养家糊口,做了许多低贱的脏活。而如今,我已落榜五次,却还考不中进士,我——”他顿了一下,眼神一横,“我当真要活不下去了,不如就此自我了断,免得成了家里的负担!”
谢文安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郑其行真是可笑。
他爹娘供他念书,他心中想的却是,若此生不能荣华富贵,不如死了算了。
全然不顾他死后为他倾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