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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安装作没看见他的不适,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我倒是忘了问,这位是?我记得好像没有邀请你吧?”
这找茬之人抖着嘴唇,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一旁有些微醺的杨公子倒是心情不错,帮着说了句:“他便是明日要上任的沧州司马刘金升,跟张巡院一起来的。”
谢文安哦了一声,狐狸眼一眯,笑呵呵道:“原来是刘司马啊,说起来也是个从五品下的官职,我还以为比我这正四品的沧州刺史官还大呢。”
刘司马呼吸急促,张嘴,“我”了半天都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谢文安安慰他:“说起来我俩以后还是同僚,理应互相照顾。”
“别客气,你今日虽无银铤可分,但只要跟我跟得久了,多得是好处。”
说完,他端起酒杯走到刘司马面前:“来日方长嘛。”
刘司马毫无血色的脸上硬扯出一个笑容,拿起桌上沉甸甸的酒壶闭着眼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厢房内气氛融洽了许多。
谢文安眯着狐狸眼斜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房门打开,几名舞女走进来开始献舞。
一名侍女跟在后面,端着一盘子点心进到房间里。
她将点心一一发放到每张桌子上,屋里的人目光都不看舞女了,全都黏在她的身上。
原因无他。
美,实在是太美了!
这侍女身段柔美,面容又柔又媚,看谁都仿佛目含秋波,且这美中,还带着一些清冷,仿佛一朵带露珠的牡丹花。
美人将盘子里的点心夹到郑御史盘子里,收回的手不小心碰倒了酒壶。
她正要道歉,一双小手却被郑御史一把握住。
谢文安酒劲儿上头,听到主位上传来的动静,掀开眼皮看了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