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黑衣人站住不动。
王县令见这话有效,继续梗着脖子冲堂上继续喊:“我背后之人,是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若是不怕,就尽管杀了我,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朝堂之上,争来夺去的不是权就是利,这人若还想在官场里混,听了这话,还不得好生掂量掂量。
堂上之人片刻没动静,王县令知道他怕了,便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里尽是权势压人的得意。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这人为人宽厚,你今日率先冒犯于我,若现在肯主动跟我认个错,再好酒好肉地招待一番,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却听那堂上之人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
“斩!”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
王县令甚至没来得及报上背后之人的姓名,视线就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看到了不远处自己的身子,脖子上,碗大个口子。
“啊!”
漆黑的屋子里,王县令猛然睁开眼。
他坐起身,亵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还在,还在……幸好是场梦。
肚子上,一个软软的东西摸了上来,王县令没反应过来。
“老爷。”一个声音柔柔地在枕头旁响起。
“老爷做噩梦了吗?怎么出这么多汗?把床铺都弄湿了。”
王县令迟钝的脑子忽然反应过来,他猛地回头一看。
一张清秀可人的脸侧身支着身子,拿着一条绢子就要朝他脸上抹。
“你怎么在这?”
王县令连滚带爬地下床,抖着声音问床上的女人。
杜小云拿绢子的手一翻,白了他一眼:“老爷贵人多忘事,你昨夜喝多了,全都忘了?”
王县令想起昨夜的那两杯酒,他酒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差?
还有这女人,平日里可没如此娇憨动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胡乱穿了衣服就要走。
“老爷,这么快就要走吗?多留一会儿吧,奴家还有好些话想跟你说呢。”
王县令僵着身子不敢回看女人。他快步走到门前,将门一把推开。
“叮铃铃。”
一阵诡异的铃声响起。
屋外是一片浓厚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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