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妾不跪还好,一跪,王县令眼珠子就转了,他手摸上小妾的胳膊:“饭不好吃,我俩回去休息。”
小妾身体僵着,半天不动。
王县令面色一沉:“怎么?你聋了吗?”
小妾哆嗦着伸出手,小小的身影扛住故意往她身上倒的王县令,他拍了拍自己满是油水的大肚子,使劲往小妾身上压。
两人跌跌撞撞地回了厢房,没一会儿,烛火就熄了。
还没一盏茶的工夫。
“啊!”
一道凄惨的女人声音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老爷!求求你!不要啊!我错了!求求你!”
……
“老爷……求……”
一声声钝器砸在身上的闷哼声响起,很快,女人便没了声音。
但那钝器声还在继续。
县府上下人不多,王县令舍不得给工钱,没几个人愿意来,来了也都是活多银子少,纯折磨人。
守夜的小厮听着这些声音,吓得腿都抖了。
他蜷缩在屋边的杂草里,只求王县令能留人过夜,白天再开门。
但有些事,你越不希望它发生,它越是会发生。
屋内重新亮起了烛火,房门吱呀打开,一脸慵懒满足的王县令披着外套走出门。
他看了一圈没见着人,刚要发火,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在他面前听候差遣。
王县令这才忍了脾气。
他指了指屋子,朝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身体抖如筛糠,连忙点头爬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