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干爹被另一个骗子给骗了。
那人手上根本没有什么赚钱的大项目。
拿到项目资金后,用了一周时间转移资金,这人前天借着出国考察项目的借口逃跑了,等她干爹反应过来,钱都不知道被转了几道手。
钱很难追回。
而家里仅有的三十七万存款,被她妈妈给了另一个朋友介绍的老板。
结果那人也是个骗子,说什么一百多人的项目群,群里每个人都投了上百万,根本看不上她妈妈这点儿钱。
实际上,群里面一百个账号全都是托,合起伙来就是为了骗她这三十七万!
更绝望的是,本来骗子只骗了她三十万,她妈妈为了那骗子许诺的一万提成,主动要求多给了七万……
“张叔这么大个老板,难道就没有抵押的财产可以赔吗?”
萧沁不敢相信。
她干爹前几天才跟小他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结婚,婚礼的车队都是百万级豪车,还请了当地电视台的记者来录像。
“他现在名下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后面要看法院怎么判了。”
“怎么这么快就牵扯上法院了?这不是才出事两天吗?”
萧沁抖着声音。
“张兵之前在他开发过的楼盘里,对几百名住户进行了非法集资,上周有个人找他要钱,他说手上困难,刚好前几天他结婚被那人给知道了,就把他给告了,正好那个案子也是我们派出所受理的。”
女人在一旁哭得要昏厥了。
“女儿,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赚钱给你买大房子。”
“我都是为了你呀……呜呜呜……”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了一起,是萧沁记忆中最狼狈的时候。
萧沁将妈妈扶起。
其实,她家的房子本来就挺大的,有一百七十多平。
她妈妈总说,她没有儿子,也不指望老了以后拖累女儿,所以她要给自己多存些钱养老。
“没事,还有我呢。”
胸腔里的心脏好像被摘掉了,空空的。
萧沁母亲分明也不信任她,一边哭一边摇头。
她哭声撕心裂肺,正经历着世界上最绝望的痛苦。
水井旁。
一具女尸,一只黑猫。
叶玄戈将身上的衣服弄干,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