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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领袍衫的男人没由来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几个人空着手出来了。
“禀告老爷,一粒粮都没找到。”
见众人脸上表情不像作假,被称为老爷的圆领袍衫男人表情冷了下来,他鼻孔对着叶玄戈。
“没有粮?没有粮你这么悠闲,躺在这里等死啊?”
“说,藏哪儿了?”
叶玄戈叹了口气:“我不是这家的主人。今日,我在路上受了伤,刚被屋主人捡回来。”
伸手一指:“他才是屋主人。”
圆领袍衫男人总感觉他在说谎,却不自觉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陈子壮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只野兔,正一言不发地站在院门外。
“你是这屋的主人,对吗?”
陈子壮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
“今天是收粮日,你家这个月,还是两担粮。”
圆领袍衫男人伸出两根指头。
陈子壮忽然变了个脸色,露出讨好地笑说着:“上个月不是才交了两担吗?这地里才种下去粮食,还没长高呢,最早也要再等两个月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野兔。
“你看,我家早就吃不起粮了,平时都是挖些树根来吃,今天运气好,抓到两只野兔子。”
圆领袍衫男人自然是不信的,
但这屋里,被他们搜也搜了砸也砸了,好像是拿不出粮食来。
他挥挥手让人抢走陈子壮手上的野兔:“下个月,四担粮,交不上来,等着掉脑袋吧。”
陈子壮低着头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