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嘴角一扯,面上有些得意。
“也没多贵,三十来万吧。”
“那你还真是年少有为啊。”叶玄戈夸了一句。
“哪有,都是我爸厉害,他给了我三十万,我嘛,就添了个零头。”
他爸还在这儿呢,说点好听的给他爸也长长面子。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却发现王院长脸上一阵青白交替。
“爸!你怎么了?”
王院长将儿子往门外一推,表情转冷:“你先出去,我跟客人有事要谈。”
他儿子没辙,只能下楼回车里等。
想到他爸刚才的样子,王新不由奇怪。
他爸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又等了一会儿,那名年轻的客人从楼里出来,径直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王新降下车窗,接过这人递过来一张黄纸,
黄纸摸着有些粗糙,像那种给死人烧的纸钱。
“这什么东西啊?”
王院长的儿子有些嫌弃。
“新车上路,平安符。”
叶玄戈表情平静,眼里装着一潭死水。
“额,那谢了啊。”
王院长的儿子不情不愿地将平安符攥在手里,脸上勉强挂了个笑脸。
等叶玄戈消失在小区拐角,他将这越看越晦气的平安符一把扔出了窗外。
“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我车里扔。”
他伸手捋了一下车前挂着的一串神像牌子。
这可是他前几天在圣人山花重金开过光的,据说可灵了。
王新走上楼。
“爸,那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早来咱家里?”
说完,王新又看了一眼自家父亲的表情,挺正常的。
“车钥匙给我。”
王新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递给王院长,一把攀住老父亲的肩膀。
“走!今天你开车,我们俩出去兜兜风,中午就在外面下馆子!”
王院长走到楼下,坐进驾驶位,将车落了锁。
“干啥啊?我还没上车呢。”
王新一脸茫然,他老爸今天好像真的不太对劲啊。
“把车卖了。”
王院长这么冷不丁一句话,给王新吓了一跳。
“啊?为什么要卖?疯了啊?为什么啊?”
这车买的时候,确实是记在他爸名下的。
因为王新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