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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就像一条绳索紧紧勒在我的脖子上,而我的双腿根本不受我控制,我庆幸它没有罢工瘫痪,而是以一种极为不正常的速度带着我冲上了五楼。
五楼,我以为的五楼。
是的,我好像走错楼层了,因为这里的布局跟我早上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来不及离开,一扇离我最近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肥胖的人。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看到过的最恐怖的一张脸。
这个人就像融化了的蜡烛一样,油腻稀疏的黑色头发像柔软的水草一样贴在他的头顶,两颗眼珠完全掉了出来,被两根极细的神经管子连着才没有掉在地上,如同两颗裹着黏液的弹簧小球一样挂在脸上。
而他,正咧着嘴朝我笑着,嘴里只有三颗残缺的门牙,门牙间还挂着一些不明状的肉丝一样的东西。
我的恐惧在这一刻化成了实体!
我不管不顾地拔腿狂奔起来,极致的速度让空气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这让我大概找回了一点理智。
我忽然想起早上是怎么进入五楼的。
五楼的宾馆和其他出租房是有隔离的,可以说是两个世界。
我按照早上进入五楼的记忆,跑向了南边的一条走廊。
我狂奔到走廊的尽头,是的,那里有一个卫生间,还有一面镜子。应该还有一个电梯。
不对,这不对,白天这里是有一部电梯的!
我浑身冒着冷汗,时不时地往身后看去,看有没有人追上来。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镜子面前焦躁地走来走去,甚至产生了狂踩几步将地板跺穿的想法。
就这几下,我意识到脚下传来的声音是空心的。
我像疯了一样在地板上狠狠跺着脚,现在是真想要将地板踩穿了。
不知道我狂乱的脚步触发了什么机关,两块地板砖咔嗒一声,向下打开了。
我不顾一切地往下钻进去,连手背被地板边缘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