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靠外侧的一面连接着长条形的长阳台,有一扇同样的木门半开着。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过,好像是从这间屋子里发出来的,我使劲瞪着眼睛,试图在眼珠子上用力,想看清手电筒灯照不到的地方。
“请问有人吗?”
……
“你家也停电了吗?”
……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偷窥别人的家,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上了几句话。
又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
我将手电筒朝着四下照了照。
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顺着被监视的异样感转动眼球。
阳台那边,半开着的门最底下的门缝里有一双眼睛。
我瞥见半开着的地方有一节白森森的管子,那是脖子。
我不受控制地将手电筒移开,想到什么后又猛地将手电筒照了回去。
就这一眨眼工夫,里面那扇门又打开了些。
这时,我才看清地上趴着一个小女孩!
不,我不能确定她到底是趴着的还是躺着的,因为我只能看见她放在水泥地板上的脑袋!
我紧张得嗓子发干,话都有些说不出口。
不知道她在这里看了我多久?
手电筒的灯仿佛凝固在了小女孩的脸上,我根本不敢挪开目光,甚至不敢眨眼。
一种奇怪的预感,如果我不盯着她,那么下一秒,我再睁眼时,她可能会贴在我的脸上!
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儿,直到小女孩忽然哭了起来。
她哭着问:“你能帮我找一下爸爸吗?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家。”
这是多么正常的一句话呀。
小孩子一个人在家想大人回家,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我不这么想!
如果恐惧有实体,那么它就像一张打湿的纸巾,牢牢粘在了我的脸上!
让我想呼吸,吸入的却只有毫无氧气的湿纸!
她的声音,请原谅我几乎无法形容,她的声音太过诡异了,尖细稚嫩得像个婴儿,却又充满了调侃,而她的脸看起来已经有十二三岁这么大了。
而且,我强迫自己呼吸了几口,她声音虽然是哭着的,但她的脸,甚至是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真怕她下一秒就要朝我笑了!
我极力稳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