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睡觉,那个没影子的男人都没再出现。
裴义不愿意跟他一屋睡,强迫宋有志去另一间房,正是那间没影子的男人的屋子。
宋有志问了句这不好吧?
裴义心理素质强很多,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往日富贵公子哥的派头。他只说自己是花了钱的,没有问题。
宋有志没敢问裴义为什么不自己去睡那间屋。
宋有志进了屋,没敢睡床,在一张桌子上找了两张发黄有些脆的报纸铺在地上,就这么睡了。
宋有志迷迷糊糊地睡着,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这一睁眼,他瞪大了眼睛。
自己不知何时,被人绑在了一根粗壮的木桩子上!
“放开我!”
是谁绑得他?裴义?还是那个没影子的男人?
宋有志试图呼喊,发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一阵呜呜声。
原来他嘴巴里被塞了一大块木头,木头顶着他嗓子眼,吐也吐不出去,崩得他下巴一阵剧烈酸疼,都要脱臼了。
下巴、脱臼?
宋有志忽地想起了阿龙发狂的模样。
周围漆黑一片,却能看出是在山林子里。
黑暗中,宋有志忽然挨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直把他脸颊打得火辣辣的疼,似乎是裂了。
他惨叫呜咽一声,循着巴掌的方向看过去。
一位举着蜡烛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忽然出现在他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