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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脚步在他帐篷周围响起,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人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拉开裴义的帐篷,媛媛尖叫一声扯过毯子盖住身体。
“裴少,出事了!”
裴义沉声道,“怎么了?”
这男人哆哆嗦嗦回答:“阿龙好像疯了。”
“他人呢?”
“捆、捆起来了。”
“怎么回事?”
“他先咬了同帐篷的阿科,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爬出来准备咬其他人了。我们只好把他先捆起来。”
男人边说边抖得厉害,营地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了一脸恐惧。
裴义穿好衣服走出帐篷。
一行人正将阿龙围成一圈,见裴义过来都纷纷让出道路。
其中一名男子表情痛苦,用手捂着脖子站在最外围,鲜血透过纱布从脖颈处溢出。
裴义喊了阿龙两声,他都没回答。
他走上前去仔细查看。
只见阿龙眼神失焦,瞳孔乱颤,黑色的筋脉从他脖子上暴起,嘴巴已然张到了最大,下巴仿佛脱臼了一样,浓稠的涎液顺着牙齿以不正常的量往下淌着。
裴义满眼沉重,拍了拍旁边男人的肩膀,“他没疯。”
“应该是中邪了。”
“什么?”周围的人大吃一惊,齐刷刷往后退成一团,不再围着阿龙。
“你们先轮流照看着他,等天亮了,去找道士给他驱邪。”
他们这群人都是些富家子弟,知道裴家生意做得大,平日里没少巴结。就想着裴少爷一高兴,兴许能套出些商业信息来。
所以,当这伙人听说裴家二少爷想来野外散心,都没告诉家里人,自己主动巴巴地就陪着来了。
众人心中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