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戈却躺回床上,睡得很是平静,仿佛镜子里发出的声音是什么美妙的催眠曲。
……
清晨。
叶玄戈检查了一下支线任务,上面显示已完成。
他将盖在镜子上的被子扔回床上,跟镜中的“自己”打了个招呼。
拉开门,那老房东布满沟壑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面前,看起来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许久。
“早安。”叶玄戈率先开口。
老房东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准确地说,是瞄他身后的镜子。
见叶玄戈盯着他不动,老房东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又难听,像一只伤了喉咙的老乌鸦。
“有人投诉你半夜扰民。”
叶玄戈点头:“是这房间里的镜子太吵了,我建议你将它搬走。”
老房东阴沉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后,他才低声道。
“那是灰镜,城里教会发的,按本国律法,每个房间里都必须有一面灰镜,没有这个,你第二天只会在监狱中醒来。”
叶玄戈面上了然:“原来如此,我会和它好好相处的。”
“快八点了,再不去工作的话,我怀疑你是否有能力交得上房租。”
老房东语气里带了些威胁。
“承蒙关心,晚上见。”
叶玄戈回了一句,直接绕开老房东往楼梯下面走。
他甚至连房间门都没关。
老房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走进房间,绕着灰镜走了一圈,似乎是在检查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