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夜里车少,比预计的时间更早地就到了。
周翮川与陆扬虽然只是看秀,但在镜头前要保持体态和表情也有些耗费心力,更不用说一直在工作状态的阳曼和阿斌,现下时间又晚了,四个人坐在软椅上闭眼小憩,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突然有脚步声走来,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身后还跟着......卫岷。
卫岷拿着他的手杖。
一根漆黑得没有任何花纹的,毫不起眼却又无法不被人忽视的手杖。
手杖支撑着他的身体,但仍然难掩方才追着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员前来找他这段路带来的急促呼吸和起伏的胸膛。
同行的四个人都睁开眼来望着他,阳曼显得最为震惊:“卫总?”
卫岷的眼神从周翮川身上移到他与陆扬明显过分亲近的距离上,又移到说话的阳曼身上,终于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阳小姐,抱歉,是我让团队对接人来问您各位的出发时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与翮川单独说几句话。”
“卫总,”陆扬说:“什么话非要追到机场来说?小川是艺人,您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可以算是——”
“我买了这班航班的票,我和各位同样都是乘客,”卫岷看向陆扬,“陆导,我是用合法合理的方式进来的。”
周翮川站起身来,站在陆扬身前,截断了他二人交错的目光,对卫岷道:“不是要和我单独说话吗?走吧。”
卫岷勾起嘴角。
他跟在周翮川身后往不远处的小吧台走去,即便刻意控制,手杖的声音在空旷的贵宾休息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站定,周翮川回过头来,又见他额头上重新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周翮川指着吧台前的高凳:“坐下。”
卫岷把手杖靠着吧台放好,坐了上去。
周翮川没有坐,站在他身前,神情不明:“腿疼了?”
“没有,我用了手杖。”卫岷原本就比周翮川稍矮,这回又坐在凳子上,不得不仰着头看他,见周翮川面无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才老实道:“......走急了,有点疼,但就一点,不碍事。”
周翮川“嗯”了一声。
卫岷这才松了口气,又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两张名片递给他:“这个是——”
周翮川看过去,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安......景霖。”
压在第一张名片下的第二张,同样的大小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