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主动把一切摊开。
反正明天就搬寝了,以后见面机会就少多了。
林纾寒不解地歪头看他。
周尧索性直勾勾地跟他对视,一副‘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的表情。
见林纾寒不接招,周尧不得不明显地提点他:
“我都特意改了习惯,绕远路跑三食堂吃饭了,一转头还是看见了你。”
林纾寒听着他‘你在跟踪我’的审判语气,把玩着指尖的高档烟,这还是从乔老板那儿顺的,不然都没得抽:
“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就在三食堂?我在那儿勤工俭学一个多月了。”
周尧怔了下,怀疑地眯起眼,颇有种对他不认罪的不甘:
“那在空教室那天……”
林纾寒单手懒懒地撑着脑袋,歪头望着他
另一只夹着烟杆的手搁在膝盖上,两眼无辜:“在空教室那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这反问听在周尧耳朵里,怎么都有种阴阳怪气、故意装傻的嫌疑。
周尧不得不再次厚着脸皮把话说得更明白:“那天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林纾寒心想,这人心理素质挺强大的
一般人早就臊得满脸通红了,这种自恋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但周尧不光说了,他还能忍耐住不露出厌恶或者其他什么表情。
林纾寒嗓音淡得恍如月光下的雪:“如果你没有看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是因为你一直在偷看我,我才看的你。”
他突然凑近周尧,死盯着对方的眼睛:“所以那天你一直看我做什么?你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