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正片开始了。
林潇潇心里吐槽,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情:“大哥何出此言?我看这茶色泽明亮,是上好的新茶,怎么会有问题?”
“客官有所不知啊!”老周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开始大倒苦水,“就前几日,城外那个王家坳,好几户茶农,就是喝了自家新炒出来的茶,结果上吐下泻,浑身抽抽,人到现在还跟做梦一样迷糊着呢!请来的郎中都束手无策,只说是中了‘茶疯’。可咱们这茶山祖祖辈辈几十年了,哪出过这种邪乎事!”
林潇潇的心沉了沉,一边在心里给杨拓发了张“年度最佳编剧奖”,一边顺着他的话追问:“这么大的事?那茶农们现在人在何处?可曾报官?”
“报了,怎么没报!”老周一拍大腿,满脸愤慨,“官府的人是来了,可就随便看了看,就说是茶叶保管不善,受潮发了霉,让我们把有问题的茶都给毁了。说得轻巧!那王老汉一家老小,就指着那片茶园过活,茶一毁,今年一家子就得喝西北风去!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泛起了红,只是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林潇潇,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演技,放现代怎么也得是个老戏骨级别。
林潇潇暗自点头,决定配合他的演出:“竟有此事?官府怎能如此草率!王老安家离这里远吗?我想去看看,好歹也是同行,能帮一把是一把。”
老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站起身,激动地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不远不远,翻过前面那个小山坡就是王家坳!女客官您真是菩萨心肠啊!我给您带路!”
王家坳。
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山坳里,透着一股贫穷和死寂。
还未进门,一股混合着酸腐呕吐物和草药的怪味就扑面而来。
林潇潇走进王家,只见一个形容枯槁的老汉和他的老伴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色青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汉子跪在床边,双眼红肿,见到老周带着外人进来,只是麻木地抬了下头。
老周叹着气介绍:“这是王老汉的大儿子,小王。”
林潇潇的目光扫过屋内的